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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10-29 03:10 点击次数:143
918,那天的事儿在我写的那篇介绍历史的文章里提到了,标题是“918:当年的东北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文章结尾还说,如果有人有兴趣的话,我可以再写写溥仪当伪皇帝的日子,结果大家都说挺愿意看的。
1924年,溥仪被赶出了紫禁城,随后搬到了天津的静园。原本他打算去英国深造,可待了久了也就不再念叨这个了,反而在天津就住了下来。其实,无论是留在天津还是出国,溥仪心里都在打算复辟。他什么人都见,也什么人都赏赐,只要他们愿意帮他搞复辟,溥仪就不挑。那边天津的日本驻军也趁机频繁送人过去“讲课”,像著名的“帝室御用挂”吉冈安直,这篇里也提到,就是在这个时候认识的。
甚至在918事变还没发生的前一天,溥仪的主要幕僚郑孝胥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,这是天津的日本驻屯军主动告诉他的,意思不用说也明白。事后不久,在之前的文章里提到的熙洽也写信交给罗振玉,请溥仪出山。这事儿,郑孝胥、陈曾寿、陈宝琛等人都觉得太冒险,不太赞成,但对郑孝胥自己来说,这只不过是担心罗振玉会把功劳抢走而已。没几天,他就怂恿溥仪写信给日本陆军大臣南次郎和黑龙会的头山满,表达自己愿意出山的想法。不久,日本方面就派土肥原贤二出来和他们沟通此事。
郑孝胥,图片来自网络。
土肥原跟溥仪一番甜言蜜语后,溥仪说:“要是复辟我就去,不然就不去。”他一拍胸口保证:“当然是帝国,没问题。”还承诺:“这个国家元首一切都由我自主,日本对满洲绝无领土野心,只是诚心诚意帮满洲人民建立自己的国家。”溥仪心动了,最终在日本的帮衬下,成功从天津逃出来,到了旅顺。
不过一到旅顺,溥仪就吃了个大闷棍:陪同他的甘粕正彦提出了三个条件:到满洲以后,保证生命安全;所有事情都得听关东军的指挥;没有关东军的允许,不能和任何人见面。溥仪听了,呆若木鸡,完全懵了,无话可说。而且实际上,他接下来的14年基本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溥仪心里还是打算忍一忍,毕竟“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”。他曾经私下跟陈曾寿发誓,“要忍受所有的艰难困苦,兢兢业业,一心想着恢复祖业,百折不挠,决不达不到目标决不罢休。”当满洲国的国体正式确立,他身为“执政”之后,看到组织法里赋予了不少权限,便开始摩拳擦掌,坐在“勤民楼”的办公厅“健行斋”,准备忙个不停。来找他的人也不少,可没有一个问他正经事。溥仪一问,回应总是“总务厅长正在办理”,各个部门的中国籍部长也说“次长正在处理”,但他自己见不到这些人,而且全是日本人,都是一样的。
溥仪能做的,也就是“裁可”,就是各部的次长和总务厅长把文件送到国务总理那儿,由总理再递给他,溥仪只需要在上面写个“可”就行了。这个“裁”不能改内容,也不能扣住不发,甚至不能拒绝批准。玩得越久,觉得越没劲儿,很多时候他干脆在上厕所的时候就把这事儿敷衍完了。他上厕所的时间特别长,跟许多人一样,一边“办事”一边看书、看报啥的。于是经常会让随从把需要裁可的文件拿过来,他坐在马桶上轻轻写个“可”,好就完事了。要是真到长春那伪皇宫一游,倒是得去看看缉熙楼二楼那个卫生间,毕竟那里见证了好些伪满重要法律的通过。
《末代皇帝》剧照,图片来自网络。
溥仪当然不甘心就这样过去,他想自己搞点势力。一方面,清朝的宗族和蒙古的王公还挺尊敬他,溥仪就试图拉拢他们,不过关东军很快就察觉到这点,给他列出了一份限制很严的人名单。除了他在伪满的家人之外,其他人想见溥仪,只能是这份名单上的人。关东军的宪兵队在伪皇宫设了个办公室,所有能见溥仪的人,得先经过他们那一关。特别是御用挂吉冈安直的办公室,就在溥仪楼下,想跟他会面,不经过他们的同意,基本就不行。
另一方面,溥仪也希望能够拥有一些军事人才。1933年和34年,溥仪分两批向日本派出了“满洲国陆军将校候补生”,都是皇亲和近臣的孩子。第1批事先和日本陆军省打过招呼得到优待,“全部考中”,但第2批就不再这么幸运,最终无一人正式入学,在东京随便找了几个学校学习,便鸟作兽散。其实这事也不能怪日本人难为他们,这些人实在是不成器,都是一帮不学无术的“大少爷”,就连日常写信都是词不达意、文不对题、错字病句连篇。溥仪看到他们的来信往往气得不行,有时实在忍不住就把错误一一标出,现在我们就拿出一封给大家看一下,权当娱乐吧(括号里的都是溥仪的批语)
奴才裕哲恭敬禀告皇上:自从上次告知以来,已过去三个月;心中思念之情,一刻都未曾忘记。(侍已觉得写不清楚,何况把“侍”写成“待”,虽然借韩苏之通,但也不能表达清楚这个意思!“倏”字后多写了一个“一”。“寸心系恋”这四个字,用得太繁琐了。又“系”与“恋”放在一起,俗气极了!)祝皇上龙体康健,膳食美味,这是属下真心祝愿!(皇上的身体、玉体,尚有人道,臣以为“龙体”是第一次见到。寝字又多写了“八”字头的两笔(就是把“宝盖”写成“穴宝盖”——此引者)。)收到皇上圣谕,臣跪读后,心中喜得难以言表!(不胜欣喜,又何必加上“万状”呢?)皇上谕示,奴才绝不敢忘记“忠君爱国”的精神,要代表满洲国家的威仪。(“毫不敢忘”这句话太奇怪了,何不写“决不敢忘”呢!)再者,衷心希望圣谕(原字因字迹不清,不能辨认,其中“□”字,可能是帖写的,我尚未见过。)——“□”字,是雨字头下面的“思”字——引者,)同时,蒙皇上特意派我去日本留学,接受皇上的恩宠(“锡”字在“宠”字下面好看;“宠”字又多了二笔。)这充分表明皇上的人才培养思想。(“皇上人才主义”这六个字太过简单了!)奴才怎敢不专心向学!(又写“敢”字)我已向皇上报告了考试的事情,二十日,陆军省已公布成绩。奴才能被录取,实在是喜出望外。(可喜可贺,哈哈……)据小泉中将说,奴才等七人答卷的表现,比中华学生占优。(应是“占”……引者)我们由满洲到东京,不到两个月,不但有好成绩,(呸!别脸上贴金了,要不是小泉极力帮我们疏通,除了薄杰,其他八人都可能落第,还自以为是呢!哎!)这都因为皇上谕令我们专心向学。(别再往脸上贴金了。)奴才计划在三月十八日或四月一日正式加入联队。入队后,会禀报皇上一切情况。入队后,奴才志向专心学习军事战术,提高水平,不断创新。无论多辛苦,愿以卧薪尝胆的精神去学习。(这话变成越王勾践了!)集中精神,努力钻研。(今年陆军省对满洲留学生的成绩特别优异,一律录取。但明年,重新考试时,不能照今年这种办法。希望你春季考试能中,如果不中,也别再炫耀了!否则,就算你喋喋不休,考不上时,不还得看你还怎么吹牛?)将来学成归国,定能充分改革满洲军队,(真要如此吗?还没回国,就想着改革军队!)绝不辜负皇上的期望!(“庶不负”+“亦不负”,还要说些什么呢?快说说!)我入学后的志向就是这些。(完)跪拜恭祝圣上身体康健!(什么意思?)
奴才裕哲(裕哲二字尚算端正,可算得上佩服了。)跪奏申报志愿(一直都是写“跪奏”,从没见过写“跪奏尚书”两个字的。这真是太不懂规矩了!)二月二十四日。
这水平,要派出去也罢,不派出来也罢,又能有什么用啊?
溥仪后来又在皇宫里搞了个军事读书班,可效果不怎么样,之后也就不再坚持了。差不多在这个时候,还发生了著名的护军事件,溥仪的私人护卫队也被日军掌控了。这样一来,“操十万精兵占领中原”的梦想也彻底破灭了。
《末代皇帝》的剧照,图片来自网络。
总的来说,溥仪在这14年里从未真正获得过与日本人平等的身份,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受到刚才提到的吉冈安直的操控。实际上,正如吉冈自己说的那样:“日本就像陛下的父亲,嗯!关东军代表日本,嗯!关东军司令官就等于陛下的父亲,哈!我是关东军的代表,嗯!”他这么说,也确实这么干的。根据溥仪自己的回忆,无论是出巡迎宾、行礼、训示臣民、举杯祝酒,甚至微笑点头,都得按照他的指挥来执行。而比这更为明显的是,南边的汪精卫的活动空间还比他宽一些,梅机关负责向汪精卫传达一些重要的政略方针,汪精卫还能负责一些具体事务,想见的人也有一定自主权。
政治生活一塌糊涂,溥仪便只好沉浸在他的个人生活里。但哪怕个人生活也不是什么净土,日本人的影响始终如影随形:
溥仪作为皇帝,当然是想穿龙袍的,可实际上,日本人不让他这么做。他们要的,是满洲国的皇帝,而不是大清的皇帝。整整14年里,溥仪唯一一次穿上龙袍参加政治活动,就是在他登基那会儿,这也是他苦苦央求日本人才找到的结果。日本人要求他穿“陆海军大元帅正装”来完成整个仪式,溥仪坚决拒绝,觉得自己不能穿着那样的衣裳去祭拜祖宗。双方最后各让一步,祭天的当天,溥仪穿上龙袍,但刚一拜完就脱掉了,换成了大元帅正装,完成了即位大典。其实,也许连清朝的祖先也看不上这个怪模怪样的政体吧,祭天那天,突然狂风大作,把帽子都吹掉了,满洲国从一开始就像个不祥的兆头。除了这些,溥仪平时只能在宫里祭祀祖先,或在新年、生日时接受祭拜,那时也只有皇族成员,只有一个一直忠心于溥仪的日本人——藤忠,陪着他参加这些祭祀活动。
平常生活里,溥仪主要穿西装,对领带的挑选格外在意。还曾模仿日本学生的制服,做了一套衣服,可以参考日本动画片里的学生装,差不多类似中山装,但没有口袋,裤子是藏蓝色,上衣则是草绿色。正式参加场合,常穿西装礼服或者我提到的大元帅制服,可对溥仪来说,这些都让他觉得难受:说明他一点都不是大清的皇帝。
伪满皇宫里设有中餐、西餐和日料的饭厅,不过溥仪其实不太喜欢吃日料,偶尔吃两口也只是为了给吉冈安直看看。日料厨师来得自由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毕竟来也没啥事。而中餐和西餐的膳房就忙得不可开交,溥仪吃中餐和西餐的比例大概差不多是1比1。根据随侍严桐江的回忆,溥仪吃中餐时,桌上也就六七个菜,而且因为信奉佛教,常常是素的,比如炒豆芽、烧白菜、炒鸡蛋啥的。主食以米饭为主,但有时候为了配合日本人的需要,也会吃点高粱米,因为在伪满,大米其实是优先供应给日本人的,也是战略物资。
溥仪自从还没搬出紫禁城时,就特别喜欢吃西餐了,在天津,他常常跑到租界的饭店里吃饭,尤其迷恋利顺德的煎香肠,还把厨师王丰年调到宫里去了。长春 aussi也有西餐厅,我见过几次他在那的菜单,一份是平常吃的:前菜、鸡浓羹、酒蒸红鳟(就是三文鱼)、酒煮牛尾、季节蔬菜、鲜果、咖啡;另一份是他1935年30岁生日的赐宴菜单:冷菜、乳汁、浓汤、蒸烧鲜鲷、烤火鸡、应时蔬菜、奶油点心、鲜果、咖啡,外加各种酒。这么豪华么?说实话,也就那样吧,在北京吃一套这样的西餐也就两三百块钱,这和皇帝的身份可是不搭调。本身他那西餐厅规模也很小,重大宴会根本搞不了,只能请外面大和旅馆的厨师来帮忙。而对比之下,关东军司令官的西餐就显得特别讲究了。曾参加汪美和伪满建交活动的周逸峰回忆说,关东军的厨师都专门研究法式和德式的西餐,招待他们的宴会主菜是整只的烤乳猪和烤火鸡啥的,有四五道大菜,酒水也有十多种。
溥仪住的伪皇宫原本是吉黑榷运局的房子,也就是现在长春的伪皇宫博物馆。最重要的两座楼,一个是作为办公室的勤民楼,另一个是当作寝宫的缉熙楼,都是两层的小楼。日本人一开始打算在长春杏花村一带建一座新皇宫,但后来因为战事紧张,只修好地基,等建国后继续施工,结果变成了长春地质宫。由于新皇宫迟迟没有办妥,吉冈安直建议溥仪在原有的伪皇宫里添建同德殿,溥仪最初不同意,但在吉冈的威胁下只得妥协。也是这么回事,他对同德殿一向疑神疑鬼,虽然它比前面那两座宫殿看上去要豪华得多,实际上他基本不去那里。让溥仪觉得最不舒服的,恐怕莫过于在最东边的建国神庙了。这是因为1942年,日本强行把天照大神的信仰强加给溥仪,实际上是在让他拜日本天皇的祖宗。溥仪对此气得不行,私底下都叫它狗庙,但也没法子。
《末代皇帝》剧照,图像来自网络资源。
行——溥仪有自己的一支车队,出门时搭乘的是一辆红色的“卤簿”车,还买了几辆汽车、摩托车以及自行车啥的,不过这些都跟他没关系,他根本没有资格私自离开皇宫,只能将这些车子赏赐给别人。
所以呢,溥仪的私生活也没有多大的自由,反而一直活在日本人的阴影里头。于是,他的性格一天比一天扭曲,一边迷信拜神,一边又随意地打人骂人。他在伪皇宫里面有个佛堂,每天都得亲自或者派人去做功课,还带人念经打坐,宫里吃鸡鸭鱼肉也一定得买已宰好的,不能买活的,生怕杀生。就连遇到蚊子,他也就扫开了事,不会去打。可惜他没怎么懂得什么“慈悲”,只知道怒火中烧,经常发脾气,把下人打得惨死,尤其是那些勤务班的孩子们,吃不饱穿不暖,却还常常受到惩罚,甚至会被上电刑。溥仪还很喜欢摇卦算命,偏偏还自欺欺人地非得摇出上卦绝不罢休,结果不管摇出个啥,上卦怎样,终究没能改变他的运势。
溥仪在那个伪皇宫里的日子,基本上就是这样过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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